我跟七八个厂老板聊下来，大家最关心的其实就两点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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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这样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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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我在展会的休息区听一个晋江本地的老板说的，旁边好几个老板都跟着笑。笑归笑，他们手里都攥着好几份关于品牌运营的宣传册，嘴上说不要，身体诚实得很。